第二百二十四章 幕后之人【第一更!求订阅!求月票!】(1 / 2)

作品:《我在大康的咸鱼生活

夜已深,但京城周围却还没有平静。

首先是许多年没有宵禁的外城和内城,今天全部封城宵禁。

连同已经落锁的皇城、皇宫,整个京城的大小道路上面,人迹寥寥。

除了巡捕在不断穿梭之外,能看到的只有绣衣卫的红色披风。

参与搜索的禁军们,大部分都回到了军营。

不过羽林卫的这群疯子们却发了狂,整整四千军士分成四个方向,一口气跑了上百里路,想要抓漏网之鱼。

这一次柳铭淇遇刺,最受刺激的就是羽林卫。

他们之前每年都在京畿地区剿匪,号称京畿地区的强盗、土匪早已经被他们杀得干干净净。

稍微有一些命大的,都不得不逃到了附近的省份。

没想到现在忽然又出现了几十人的杀手,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公然刺杀亲王世子,还差点成功。

这便让他们的荣誉感受到了侮辱。

更深层次的原因,则是他们想起了当年太子遇刺的时候,羽林卫受到的莫大耻辱。

整个儿一千多羽林卫,在护送了太子的遗体回京之后,全部集体自杀。

当时的惨烈和屈辱,无论新老羽林卫,都从来没有忘记过。

现在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发生了,羽林卫除了两千军士留守皇城外,自大将军江少吉以下的所有人,全都纵马狂奔出去,想要抓住杀手们,狠狠的拷问他们!

没有羽林卫那么疯狂的绣衣卫,其实压力还更大。

羽林卫在这次刺杀事件中,根本没有什么直接责任,但绣衣卫有。

绣衣卫监控天下是句空话,但京畿地区却是他们布下探子的重中之重。

这么大的事情,这么多的杀手出现,用的还是制作精良的弓箭,事先他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,这在所有人看来,都是极其渎职的!

所以曹仪才发火,说他们如果没有让人满意的成果,明年的经费就削减一半。

在场的三位副相没有反对,那么基本上事情也就这么定了。

古往今来,任何一个职能部门的经费,都是他们的命根子。

一般情况来说,只能涨不能跌。

跌了之后非常麻烦。

不但影响整个部门的士气,更加影响老大的威望。

你一个连预算经费都争取不下来的人,有什么资格当我们老大?还命令我们做这做那的?

下面的人的情绪很重要。

没有人听话,到处都阳奉阴违,最后完不成任务,最倒霉的一定是老大。

准确到绣衣卫衙门来说,高敬必然倒霉。

革职都是轻的,以绣衣卫衙门这些年得罪的人来说,他能不进牢房都要喊老天保佑。

高敬今年才四十一岁,哪里舍得现在的大好局面?

领导要拼命,自然下面的人就得被鞭子抽着跑。

“本都督被革职被下狱,我也认命了。但是在我下牢房之前,所有不努力的人,都没有好结果,你们比我更惨!相信我的决心!”

这是高敬对手下的所有在京的校尉和指挥使说的话。

配合着他阴沉的眼神,胆小一点的人直接会吓得尿出来。

校尉和指挥使知道问题的严重性,于是也这么的把压力往下传达。

如此一层一层过后,在京的所有绣衣卫,都化身为第二条疯狗,比羽林卫更加猖狂的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。

羽林卫是针对于大的方向,绣衣卫则是扎根在民间,所以他们是发动了全部的人手每个街区、每个镇子、每个乡村,都开始了询问盘查。

一时间,到处都是鸡飞狗跳,无数人瑟瑟发抖。

尤其是社会上的混子们,那些江湖大佬们,一个个的被从家里抓出来,勒令他们带着小弟们开始配合。

他们可不敢有半点不配合,因为人家绣衣卫全都是带着刀的,而且眼睛通红得更饿狼一样,颇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架势。

算了算了,惹不起,只能当狗来配合。

……

站在东宫的楼上,批着白色大氅的太子,似乎都能感受到这种混乱的局面。

“多少年没有这样了啊……我记得上一次,好像还是十年之前吧!”他喃喃自语道。

和之前的众人簇拥不同,现在他的身边只有那个瘦弱的书生。

书生听了没说话,仿佛只是一个静静的石雕。

太子继续道:“铭淇的运气真不好,在帝京城外都能被刺杀,还是那么多人用强弓狙击,这是多大的仇、多大的怨?

他做生意赚钱,可也总不会有人因为他有钱,就出动这么凶狠的手段吧?这样的高手和配合,商人可没有能耐。

高霂……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瘦弱的书生便是太子的头号心腹、吏部尚书李秀泰的大儿子李帆。

听到太子点名,片刻之后,他才平声道:“这事儿我也觉得蹊跷和突然,仔细一想,觉得不少人都有嫌疑,但又没办法肯定。”

太子沉默了一阵,叹了一口气。

“人生得意需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
天生我才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”

太子念着这首《将进酒》,忽然笑了起来:“有些事情,可一而不可二。铭淇是个有趣的人,我觉得他不会有事,他也不该有事,对不对?”

“殿下您是对的!”李帆鞠躬道,“裕王世子是个有福气的人,断然不会有事。”

“嗯,那就好。”

太子挥了挥手,“夜已深了,我还想再在这里呆一会儿,高霂你先去歇着吧!”

“遵命!”

……

因为皇城早就封城,李帆实际上晚上是在太子东宫休息的。

不过这也不算是违禁,许多东宫有职司的人,都在这边有休息间。

别人睡得好不好李帆不知道,但他却睡得很香。

第二天一大早,皇城开门开闸,李帆才慢悠悠的骑着马儿,往外而去。

他是一个书生,不过却不喜欢坐轿子,而是喜欢像是武夫一样骑马。

据说是因为高高在上,也看得远一些。

没多时,李帆便到了内城最富贵的一条大街上,敲开了林府的大门。

林府,是漕运总督林镇远的宅院。

在整个内城虽然比不上南宫相爷的豪宅,但却也是首屈一指。

五十亩的占地不算太大,可里面亭台楼阁都很精细,被人誉为京城难得一见的江南园林风景。

李帆却没有看风景的心情。

他轻车熟路的到了后院,告诉陪着他的管家,“让林耀来见我,我一炷香的时间要看到他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

管家有点难以启齿,“李大人,您是知道的,我家大少爷他早上一般起得很晚,我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那边就传来林耀的声音:“哟,高霂,你怎么来了?”

两人转头一瞧,穿戴整齐的林耀笑嘻嘻的走了过来。

“好了,老侯,你去忙你的吧!”林耀挥了挥手,把管家赶了出去,自己把李帆带到了小厅里面。

李帆看了一下门口的两个侍女,林耀哈哈一笑,也让她们退下了。